怎么会!
拉开的衣服直白露出柔软胸.脯,白而柔韧的腰腹上,蜿蜒如花藤般艳丽的魔纹编织成果实,被两边掌印覆盖一半,更加浓艳勾人。
伊希斯不确定地将手掌贴了上去,仔细一按,皮肤甚至酥酥地泛起了麻意。
像是过于微小的痛觉被贪婪的身体欺骗,从而产生柔软的愉悦感。
他不由战栗,恐惧与莫名的酸意令他混乱。
是的,这座小镇的神父是一位还没有学会进食的小魅魔,魔纹甚至没有长开。
本该如此。
花藤中空,此刻却汇入水流似地漫起薄薄一层水波。
是……已经进食过的状态。
是昨天晚上?
青年无意识地揉搓着小腹,试图用浅粉的指印涂抹掉这不祥罪恶的证据。
他焦灼着,慌乱回想,是、是谁?
如果被人举报给教堂,他会失去教堂……不,他会被绑上火刑架处决!
神主的信徒总是视恶魔为仇敌,只有爱神,只有爱神大人不会嫌弃小恶魔的到来,在一只魅魔最狼狈最可怜的时候提供了庇护和住所。
或许是惊人的危机感,令他的脑子一瞬间闪回了某个滚.烫急切的画面。
是……
不等他细想,“咚咚”的闷声惊醒了他。
他猝然一惊,整个人往身后一翻哗啦啦地跌在地上:“啊!”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猝然加快,有人在门外叫他:“伊希斯?”
“不、不要开门!”
伊希斯捂着脸,衣领敞开完全没有防备地摔在地上,连带着双腿都失去力气,只能无助地将脸埋进掌心,像是只逃避现实的小鸵鸟般抽气着呵止乃至哀求。
“我没事……请不要进来……”
他低声拜托:“农场主先生,请不要进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遮掩自己,信任耐心又友善的农场主先生绝不会推门进来令他难堪。
隔着门板,伊希斯清晰地听见了对方沉稳的呼吸声。
紧接着,老旧的木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哀嚎,听得他心惊胆战。
毕竟农场主先生实在是太高了,成年男性的重量实在不适合走上年久失修的楼梯,即便是他一开始也走得心惊胆战。
农场主平安落地,伊希斯为自己的楼梯松了口气,同时也为自己松了口气。
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伊希斯悄悄想着,没有处事经验的他期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