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主先生。”
伊希斯出声,正式从教堂走到明亮的阳光下。
小镇唯一的神父依旧弯起唇角,露出极为和煦耐心的笑容,整洁的蕾丝花边没有一点杂乱,任由禁欲的教服包裹住线条优美的身体。
阳光浮光掠影般在他肩上摇晃,金发顺从着从肩膀滑落到腰间,逗弄般扫过他细瘦的后腰和更下方紧绷着的、圆润又禁忌的褶皱弧度。
院中清理灌木的农场主随手将两根铁丝丢进口袋,他抬起头,隔着一段距离,伊希斯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对方高挑的个头,从远到近,难以逃避的阴影一下子向他倾覆。
今天的农场主没有穿外套。
伊希斯赫然心脏一跳,莫名注意到了农场主那肌肉虬实的臂膀,黑色背心从胸口一直到腰腹都绷得很紧,几乎遮不住满身的肌肉。
并不如杂志上的男模那么夸张,而是一种恰到好处又无法抵御的魅力,劲瘦而有力的,倾覆在他的身前。
压下来的时候也很夸张,像小山一样推都推不动……
伊希斯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他赫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像一只放纵的魅魔那样打量一个男人的吸引力。
天呐!
神啊,请宽恕我!
伊希斯心中疯狂告罪,突然他瞪圆了眼睛,瞳孔甚至微微扩大,恍若一条横线般随着眼睛转动着。
他不可置信,又微不可察地扬起脑袋,视线从男人手背青筋滑动到他线条冷峻的下颚与那双幽深的黑眸。
颤抖的脊骨、滚烫的呼吸、被剥下的衣服……
还有,掐在腰间无法挣扎的大手……
无数隐秘又焦渴的记忆在一瞬间闪回,烧得他腰腹酸.麻,焦渴的魔纹似乎也因为恐惧灼灼发起烫,叫嚣着更加恶劣的行为。
“……”
伊希斯赫然颤抖起来,发尾颤颤地从肩膀滑落,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被纤细的指尖牢牢抓紧。
是、是昨天晚上的那个……
“伊希斯。”
记忆里遏制住他腰窝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伊希斯赫然发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完蛋了。
强壮的手慢条斯理地将他扶正,又细致地打理好凌乱的袖口。
这样缓慢的过程中,伊希斯情不自禁盯住农场主的唇。
农场主的唇很薄,薄薄的唇角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