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无神,失焦的视线里只有忽隐忽现的影子在眼前摇摆。
紧接着,那道影子蛰伏下来。
他的所有忍耐与反抗在触碰下轰然破碎,口齿不清的双腿发抖,竟是一下子绷紧了腰腹。
……
……
“唔?”
伊希斯从梦中惊醒,他睁开眼,眼前是阁楼腐朽的木板顶。
他猛地起身又一瞬栽倒,茫茫然地捂住腹部,迷蒙微醒的眼中只有困惑。
为什么……会梦见这种事?
可耻的、无法与神父这个词相关联的……
他怎么可以……
“神啊,请宽恕我。”
凌乱的金发逶迤着从他的肩膀掉落,他背脊发抖,像是一只淋湿的鸟雀,警惕而胆怯地画着十字低头祷告。
作为一位神父,他注定与任何混乱、失智的一切诀别,哪怕是自身无法抵御的本能。
伊希斯喃喃,单薄的睡衣透出腰背细瘦圆润的弧度,身体却摆出最虔诚的姿态。
他为自己出格的梦告罪,直到迫近他和农场主约定的工作时间,这才急急忙忙地从床上起来。
他紧急往身上套着教服,却诧异地发现原本睡前挂好的教服此刻皱巴巴地掉在地上,手掌一摸还能摸到湿漉漉的痕迹。
不止是窗台,地板上印着几个泥水印子,是他的脚印?
突然他动作一顿,透过小窗外不甚明晰的天光,对着镜子按住了腰侧的掌印,几乎是从后腰摸到了肚脐。
他不确定地将手掌贴了上去,手指努力绷紧着弧度,无论怎么比划永远比那个掌印小上一圈不止。
本该纯洁的神父腰侧出现了一个古怪的掌印。
——男人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