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赞迪克还是想要抗争一下。
“我不要。”
“就戴一下,吃完饭就摘。”
“我说了,我不要。”
“赞迪克!”
“我没病到那个程度。”
卡维已经停下手了,拿着围兜站在床边,看着赞迪克,那双漂亮的凤目低垂下来,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的难过和无奈。赞迪克与他对视了两秒,最后只能自己败下阵来。
“我自己吃。”赞迪克用没肿的右手伸向勺子,试图最后的顽抗。
“你左手还肿着,一只手怎么端碗?”
“我用右手拿勺子,碗放着不动就行。”
“那万一洒了呢?”
“不会洒。”
“万一呢?”
赞迪克盯着卡维,卡维盯着赞迪克。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三秒。
赞迪克试图用“我是一个成熟成年人”的眼神传达抗议,卡维用“你只是一个八岁小孩子”的眼神回敬。
赞迪克再度败下阵来。
卡维把围兜绕过他的脖子,在脑后轻轻系了一个蝴蝶结,然后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可爱嘛。”
“……你再给我系蝴蝶结,我就用这碗米糊泼你。”
“好好好,下次系个普通的,”卡维端着碗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米糊吹了吹,“来,张嘴。”
赞迪克瞪大了眼睛:“我自己会吃。”
“你右手拿勺子不方便,万一碰到左手伤口呢?”
“我可以用左手。”
“你左手包起来了。”
“可以拆掉。”
“那可不行,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呢。”
“卡维。”
“嗯?”
“我昨天满八岁了。”
“噫,你不是说不知道生日吗?那我帮你补过一个生日宴会?”
……
“里面怎么了?”听见声响,提纳里好奇的问。“怎么好像吵起来了。”
“没事,赞迪克会认输的。”艾尔海森自顾自地翻开一页书,“还有,别进去,以防有人恼羞成怒。”
房间里,卡维把那勺绿得可怕的蔬菜糊糊稳稳地送进赞迪克嘴里,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乖。”
赞迪克带着围兜,面无表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