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推开家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办,我哪里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卡维急得在客厅里转圈,连头上那根漂亮的羽毛都塌了下来,耷拉在耳边,像一只泄了气的孔雀。
“别急。”艾尔海森靠在门框上翻动书本,语气平稳,“赞迪克看起来不像是会走丢的孩子。”
“可是我真的都找遍了!他经常一起玩的小伙伴家里,还有附近的公园、图书馆,全找过了!”卡维说起来又气又急,“更可气的是,你知道吗?我去找了他钢琴班的老师,老师说他根本没有去上过课,还找老师把钱退走了!”
卡维瞪大那双漂亮的凤目,双手一摊:“怎么能这样!”
“说明他有急需用钱的地方。”艾尔海森翻过一页书,目光稍稍有些停顿。
“可是,我也给了他零花钱啊。”卡维眉头皱成一团。
“那就是不够用。”艾尔海森不紧不慢地说。
“哎,你就一点不着急吗?”卡维急了,一把夺过艾尔海森手里的书,“他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你就不担心他被人拐走?”
“不担心。”艾尔海森看了一眼空掉的手,又看了一眼卡维手里的书,语气依旧平淡,“也许他只是因为你说要加班,所以决定晚点回去。”
“哼!”卡维把书塞回他手里,急得直跺脚,“再找不到我就只能去报三十人团了。”
“想请人帮忙就直说。”艾尔海森接过书,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可我不想看你不情不愿的样子,太气人了。”卡维撇过脸去。
“没有不情愿。”艾尔海森合上书,站起身来,顺手理了理肩上的披肩,“走吧,看看他在做什么。”
另一边,在加里家废弃的仓库里。昏黄的油灯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赞迪克正专心致志地给那个小商贩缝合创口,稚嫩的小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稳。
他皱了皱小鼻子,自言自语地嘀咕:“果然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一年不练全世界都知道,这创口缝得可真难看。”
他身边一个玻璃罐子里,已经泡进了一枚器官,在淡黄色的药水里浮浮沉沉。
“你果然在这里。”
赞迪克手一抖,猛地回过头,正好看到艾尔海森从窗户边利落地跳进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