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也在他软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凹,指尖刺进皮肉。
“……你来找我,还能为什么?”
她开始在他的唇齿间胡搅蛮缠。
“发-了?嗯?”
徐抒恩说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能抽空打开视窗,看看新CG收集到了没有。
安汝舟只觉得她强词夺理,喘着气张口,为自己辩驳:
“我不是!我……”
还没说完,--和脸上分别挨了一巴掌,安汝舟从天灵盖上一阵发麻,张口也说不出话来了。
徐抒恩歪歪头,语气使他后背发凉:
“忘了在我面前要叫自己什么?”
她的话就像一瓶冰水浇了他满头,无边际的黑暗蠢蠢欲动,铺天盖地地袭来,预备将他吞没。
燃料……早上才抽过,难道这一下都撑不住了吗?
安汝舟现在发抖似乎是出于寒冷了,他畏缩着,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突然他脸上又痛了一下,缠绕着他的黑暗似乎一瞬间被这一耳光打散了。
少女看着他,缓慢地眨一下眼睛。
徐抒恩:“哑巴了?”
他再睁开眼,叫嚣着要将他吞噬的幻影已经不见了。
在这个真正的,真实的恐怖者面前,缠绕使他夜不能寐的幻象已然消退了。
……那是连“燃料”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真奇怪,明明她才是他梦魇的罪魁祸首。可偏偏唯独她能轻而易举驱散他的梦魇。
安汝舟恍惚一下,身体里久违的虜性像是一瞬间被激发了。
他的表情无神又痴迷,舌头轻舔一下,嘴唇翕动。
“妈妈,妈妈……”
安汝舟殷勤而迫切,他埋下头,久违的话语熟稔地像水流一样淌出。在他的噩梦里,在那天晚上几百次的重复中,他的牙齿和舌头都深深记住了自己的使命。
“小X狗想给妈妈-……”
这才对了。
徐抒恩想。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骗人,只不过安汝舟挺能装的。
看起来,安家请的心理干预很有效果呢。
视窗界面上还是没有成功收集CG的提示,徐抒恩按住安汝舟的脑袋,闭上了眼睛。
那么先享受一阵子吧,看来开胃小菜不能敷衍过这个游戏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