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恩轻轻抚摩着安汝舟红得不正常的嘴唇。
和车元瑞各有千秋,一个无师自通,另一个却怎么教都青涩纯稚。
【剩余时长:77分钟】
悬浮在半空中的游戏视窗如画卷般展开,6x5格式排列的图片一览无余。
第二行新增了一张图片,是过膝袜不知所踪,躺在医务室床上双目失焦的安汝舟。
“……妈妈。”
事后神智恢复正常的安汝舟还是这样叫徐抒恩,他局促地压下自己的裙摆,嗓音沙哑。
他的表情有恐惧,有讨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NR财团的二少爷走到哪里都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曾几何时有过这样低三下四的时候。
“……”
徐抒恩漫不经心地点烟,她的沉默让安汝舟的心揪起来。
橘色的火光明亮,徐抒恩缓缓吐出一团冰凉的烟簇。
“你说呢,总不至于会是要负责任的关系哦?”
她没忘记安汝舟一开始找来,是想叫她负责。
拜托。
徐抒恩烦恼地嗅一下鼻尖的胡桃木香味。
只睡了两三次就都叫她负责的话,就算是连家的别墅也塞不下那么多人吧?
“什?……什么?!”安汝舟猛地攥紧了徐抒恩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明知毫无用处,出于本能,却并不愿意放手。
徐抒恩无动于衷的表情使他深深受挫,他开始检讨自己刚才,是不是没有收好牙齿。
……让她快乐吧,她笑的时候才有得谈。
安汝舟不假思索,又一次讨好地埋下脸,企图再用一次刚才的方法令她开心。
徐抒恩只能看见安汝舟乌黑的发顶,看不见他脸上的焦惧。
母父只把他当成联姻工具而已,那些联姻对象家世无可挑剔,却有可怖的怪癖。
风流和花心反而是程度最轻的。其中一个女孩有过四五任联姻对象,和她订婚过的男生们,在那之后要么断手,要么断腿,意外和灾难都在与那女孩订婚之后巧合地降临。
安汝舟只觉得绝望,和那样的联姻对象比起来,给他做精神阉割的徐抒恩似乎都显得温柔了。
他必须在安汝真回来之前,定下一个能让母父点头,并且不会砍断他手脚的联姻对象。
徐抒恩拿走了他的……贞洁,是她把他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