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困难的话,要跟我说啊。”徐抒恩冷淡的声音难得温柔,“廷灿,我们是朋友,对吧?”
申廷灿的心剧烈跳动。
“……谢谢,抒恩。”
徐抒恩看向窗外,现在仍是清晨,万籁俱寂。
“你今天有其他事吗?”她问道。
申廷灿一顿:“没有,我一天都空。”
忽然有种隐秘的期待。
“抒恩,你是想……”
“那么,再陪我一下吧?”徐抒恩歪了歪头,小狗一样的眼睛盯着申廷灿,“可以吗?”
“可、可以,”申廷灿受宠若惊到无措,“但是没关系吗?你今天不是和其他人约好要去盘山道吗?”
因为徐抒恩要外出,所以才把训练提前到了早上。
“稍微晚一点到也没关系。”
徐抒恩望向他,语句似乎别有深意。
“我啊,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徐抒恩选择的商场,似乎并非在财阀后代间流行和认可的,甚至于是低端水准。
可即便如此,申廷灿也能隐约感觉到,里面的商品远超过自己的经济水准。
因为店里没有明码标价,申廷灿也只有这样一个模糊的概念。
柜台销售的男人,只看徐抒恩的腕表一眼,便双眼亮起。
“女士,请您看看这一款……”不消说就有难得的包呈上眼前,男销售柔声细语地倒来花茶,指尖有意无意地轻碰徐抒恩的手心。
申廷灿靠在徐抒恩的身边,坐立不安。
徐抒恩摇头拒绝了:
“我今天来,是想要买宠物项圈。”
“啊,是这样。请您稍等!”
徐抒恩抿一口花茶,舒适地眯眼。
“抒恩啊,”申廷灿对这种场合一无所知,不想冷场,只能竭力地寻找话题,“你养宠物了吗?是猫还是狗?”
“不知道。”
徐抒恩实话实说,触及申廷灿不解的目光,她才语焉不详地补充道:
“要看他才知道。”
申廷灿怔然。
“……原来是礼物。”
“那为什么不和他一起来买呢?”申廷灿轻声道。
是连希元吧,送她礼物的那个人。
轻松地买下礼物,轻松地送给徐抒恩。
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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