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恩轻而易举地扯下他负隅顽抗的遮挡,少男肌肤细腻,肌肉紧绷的身躯一览无余。
充满力量的,顶级格斗选手的胴体。
肩膀、侧腰,都有已经变青变淡的伤痕。唯独徐抒恩刚才击中的肋间没有。
徐抒恩的指尖在他肋间摩挲,忽地按下。
“哈……”她听见申廷灿压抑地轻喘。
“痛吗?”她问,又按了下去。
“不……别!”
申廷灿的呼吸混乱了,轻轻捉住她的手,用着几近于无的力气推拒。
“别再按了……抒恩。”
申廷灿的脸和身体都呈现出惊人的粉红,他捂着脸,表情羞涩难禁,圆眼中充满着乞求,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果然受伤了,是不是?”徐抒恩却径直忽视了他的话,指尖缓缓上移,“我记得,刚才好像也击中了这边……”
修剪圆润的指甲,状似无意地刺入。
“呜……”申廷灿再也无法压抑,战栗起来。
“嗯?刮到了吗,抱歉。”
她毫无诚意地道歉。
电光火石间,申廷灿猛然下蹲。以一个古怪的蜷缩姿势,颤声对徐抒恩道:
“真的没事。拜托,抒恩,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就好。”
“……那好吧,”徐抒恩适时后退,“洗完澡之后,我再来找你。”
脚步声渐行渐远,申廷灿的肩膀仍然紧绷。
他低下头看去,露出苦笑。
“我都做了什么啊……”
……
徐抒恩换完衣服后,申廷灿已经恢复如常。
洗完澡的申廷灿,头发上还带着些水汽,眼睛雾蒙蒙的,让人有种反差的怜爱感。
看到徐抒恩还在等他,申廷灿显然一愣。
平日里徐抒恩练习完之后都会先走的,他以为那句等他只是徐抒恩的客套。
更没有预料到的是,徐抒恩紧盯着他,沉声问道: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对……她刚才看见了。
申廷灿抿了抿唇。
瞒不过她,那些伤不是练习中受到的,而是来找茬的那些人打的。
神的N泽版块里多的是这样的疯子,在徐抒恩看不到的地方,疯狂针对着他。
“没什么,”申廷灿重复道,“真的,没有什么,抒恩。”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放弃留在她身边的。
徐抒恩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