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锡林问道:“申廷灿被她打了?”
崔壹宽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问的是结果的输赢。
崔壹宽忙道:“不,是申廷灿赢了。”
崔锡林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烦恶:“我问的是,她碰申廷灿了没有。”
他不关心结果如何,但他知道打架就会有肢体接触,他讨厌一切能碰到徐抒恩的人。
“有、有……”崔壹宽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无意识地将胸前的黑布袋抱得更紧了。
他在训练场看徐抒恩和申廷灿对打的时候都要晕过去了,岂止是碰,徐抒恩练的桑博就像蟒蛇一样,紧贴着勒住申廷灿。
他要这样告诉崔锡林吗?崔锡林发火他就完了,前两天棒球棍甩到肋骨上的伤还在痛,他真的不想再挨打了。
崔壹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崔锡林就像疯了一样迷恋徐抒恩,却不敢大大方方地和她接触,只敢像只老鼠一样偷窥。
徐抒恩用过的餐具,徐抒恩喝过的水瓶,乃至今天她戴过的护具。崔锡林就是个变态,中邪了一样收集着有关她的一切,直到那些东西上徐抒恩的气息全部消失才肯丢掉。
出乎意料的是,崔锡林听到崔壹宽说有,却没有想象中那样恐怖的反应。
崔锡林转过身,向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东西拿给我,你去调体育馆的的录像。”
崔壹宽不敢相信自己就被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他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欣喜,忙不迭地点头:“好!”
崔壹宽正想将怀里的黑袋子交出去,他低头,猛然发现那袋子的边边被他攥得起了皱。
一瞬间,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崔壹宽僵着脸,机械地抬起头,崔锡林不变的笑脸在他眼里无异于一个可怖的恶鬼。
“对不、对不起!!锡林哥!”崔壹宽咚地跪下,脸色惨白。
他死定了。
黑色布袋被举过头顶,崔壹宽的手在抖。崔锡林慢条斯理地打开那个黑袋子,取出了里面的头盔。
崔锡林抱着那个头盔,眼神痴迷,又把脸埋进去蹭了几下。
他忙里偷闲地分出一个眼神,看了一眼死狗一样快吓晕过去的崔壹宽,确认他手上戴着手套。
好在带着手套,不然徐抒恩的味道被崔壹宽偷走,崔壹宽就真的可以死了。
崔锡林抬腿,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窝心猛蹬了崔壹宽一脚。
崔锡林还抱着那个头盔爱不释手,语气不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