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恩是想帮他的人,他怎么能打伤她。都是他的错,因为她太强就忘了这里不是赛场。在对打练习中不收敛自己的怪力,和作弊有什么区别?
让连希元打吧,他的确是个贱×,他对不起徐抒恩。
“希元,扶我起来。”徐抒恩缓过神来,躺在地上淡声道。
连希元连忙停手,托着徐抒恩的后腰将她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捧着个瓷娃娃。
连希元低下头去不敢看徐抒恩,他好想哭,都是他的错,他为什么要和她吵架,为什么赌气不阻止她上训练场?如果他收敛一点自己的脾气就不会和申廷灿起冲突了,他该听她的话的,放过申廷灿,徐抒恩受伤都是他的错。
一直以来都是徐抒恩在包容不懂事的他,他从来没有好好保护过她。
“别哭。”徐抒恩像是看穿了连希元的心思,不计前嫌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像妈妈一样轻柔。
她主动的,亲密的动作太罕见了,连希元鼻尖一酸,本来忍住的眼泪啪嗒地掉下来。
他倏地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眼泪沾湿了她的衣领。
徐抒恩半搂住连希元,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申廷灿跪坐在一旁,沉默着低头,没有看相拥的两人,还沉浸在自己的内疚中。如果放在平常,他或许会羡慕连希元和徐抒恩的亲密,可是现在徐抒恩的伤是他造成的,愧疚如潮水一样将他吞没。
申廷灿再一次恨起了自己的怪力,如果会让徐抒恩受伤,他宁可不要这种力量。徐抒恩才是赢家,她比他要厉害得多。
徐抒恩的声音在申廷灿的耳边响起,他的脑袋有些迟缓,半晌后才听懂徐抒恩在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抬头。
“申廷灿,你很厉害。虽然冒昧,我想拜托你之后一直当我的陪练。”徐抒恩言辞恳切,很郑重地对他说道。
他这种没分寸的人,怎么能行?申廷灿正想拒绝,就听见连希元尖锐的反对声:“徐抒恩!你要找陪练我可以给你找,你要几个都可以,只有这头熊不行!”
连希元不记得申廷灿的名字,所以干脆管他叫棕熊。
连希元窝在徐抒恩怀里,把申廷灿190种死法全想好了,他要让申廷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要让他家破人亡。
徐抒恩当然知道连希元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申廷灿,她虽然也讨厌申廷灿,但她必须把他留下来。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