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的威严不容挑衅啊,希元。”
果不其然连希元眼睛都被气红了,紧闭双唇,闭口不谈算了的事。
自己真是贱得慌,徐抒恩上训练场根本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连家。她一点儿都不在乎他,就像那件事一样,她要维护的是连家的尊严。
即使是本来就知道的事情,被当事人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伤害了。
连希元的笑容中满是阴霾,他盯着徐抒恩却指着申廷灿说:“那你就跟这个特招生打,你输了就滚……捆了他跪下给我道歉。”
他本来想说让徐抒恩滚出连家,想了想她万一真的走掉难受的还是自己,连希元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嘴上硬生生拐了个弯,让徐抒恩捆起申廷灿和自己道歉。
身后的跟班们对视一眼,照连希元这样讲,申廷灿输了挨打赢了挨捆,没一个好下场可选。
霸王条款,但这话毕竟是连希元讲出来的,不合理才合理。
徐抒恩和连希元的对话在申廷灿听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的脸上有片可疑的红晕,徐抒恩温暖而带有薄茧的手握住他的手,好温暖。
她的手真小啊,申廷灿昏昏沉沉地想,他不敢动,好希望徐抒恩能多牵一会儿。
这样的手真的能够出拳吗?申廷灿在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个疑问,她的拳头可以对他造成伤害吗?
事实证明,申廷灿完全是想多了。徐抒恩用实际行动证明,你不能小看任何一只手,即使是棕熊,也有可能被捏断手臂。
徐抒恩主练的是桑博,既难缠又凶狠。她的身体灵巧到不可思议,对全身的控制精巧到了极点,申廷灿只是稍一晃神,一只臂膀便被锢住。
关节处传来一阵剧痛,骨头的连接地传出细微的嘎嘎声。疼痛中申廷灿发现,徐抒恩不光臂力足,连握力也强得不像常人。
人可以战胜棕熊吗,徐抒恩没有猎过熊,所以不知道答案。那种动物太野蛮可怖,光是浑身的力量就能把人撕碎,她没有选择,她必须尽自己的全力才能从它手上活下来。
人去挑战熊,本身就是一种可敬的勇气了。
打在申廷灿身上的拳头好像揍在海绵上,似乎对他产生不了伤害。她专挑要害攻击,但申廷灿太耐打了,被她击中太阳穴都能撑住。
和在餐厅里连希元单方面的殴打不同,在这里申廷灿可以躲,甚至还击。
徐抒恩的体力在一点点消耗,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持久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