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对我很重要,希元。我没办法想象,没有你我要怎么办?”
“曾经我做错了事情,请你原谅我好吗?我是真心想和你订婚的。”
“哈……”
或许是感觉到荒谬,连希元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气音。
他忽然抄起那个喝几乎喝空了的水瓶,向徐抒恩砸去。他砸的并不准,那个空瓶子击中徐抒恩身后的椅背,发出塑料的脆响。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敢这样对我!?”
连希元像心肺病人那样喘着粗气。
“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要把我变成什么样子才满意?!还要继续耍我吗?”
连希元的嘶吼声歇斯底里,
“徐抒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你怎么好意思说‘真心’……?”
坏女人,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同时搞了好几个,而且每一次都让他来收拾残局,她允许其他人爬床,现在却说他是她的真爱?……
强烈的情感作用在身上,连希元的胃一阵痉挛,泛起一阵干呕的冲动。
他的眼眶酸涩,声音开始颤抖:“你知道我是以怎样的心情把那些床单处理掉的吗?每一次……你现在居然还想让我和你订婚!你痴心妄想,你这个王X蛋!”
徐抒恩听他的控诉觉得很冤枉。
并不是每一次啊。
睡崔锡林的时候,她就从来没有叫连希元来清理现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着什么吗?你是不是为了我们家的钱?等我嫁给你。你就随便拿一个什么东西把我弄死,再你那群该死的男并头们娶回家!你想都不要想,徐抒恩,我告诉你,我没那么蠢!……”
连希元语无伦次的骂着徐抒恩,抽噎中嗓音也变得嘶哑。
“你冷静一点,希元。”徐抒恩想了想,弯腰把那个他砸来的瓶子捡回来,扔进了小垃圾桶。
徐抒恩凑近连希元,他一吓,本能地后退。
徐抒恩的神情忽然变得沮丧,她用那双无辜的下垂眼,像狗狗一样望着连希元:
“希元,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
连希元激动的情绪像是被人按瘪,他看着这样神情的徐抒恩,一下子失语。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徐抒恩的小狗眼睛好可怜,“我找别人也可以。”
听到她说要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