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的姿态却松懈了。
徐抒恩见他似乎冷静下来了,这才把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袖子上。
徐抒恩的手才放上来,连希元的整只手臂就条件反射地软下来。
那是他身体十几年来习惯对徐抒恩的信任和安心,她只是碰了碰他,他抵抗便有了丢盔卸甲的征兆。
连希元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因此更大的绝望攫住了他。
已经完蛋了。
他最大的反抗或许只剩此时的沉默。
徐抒恩的讨饶有种可怜巴巴的乖觉:“希元,让你帮忙处理那些床单,是因为我不放心别人。”
“如果被别人发现,我在学校里做这种事,生活记录簿就糟糕了。”
“我只相信你啊,希元,只有你帮忙我才放心。订婚以后我就不让你做那种事了,好不好?我保证。”
“拜托,给我一个机会吧。”
连希元凸起的腕骨和徐抒恩的指节肌肤相贴。那两只手指似乎有魔力一样,轻而易举扭转了他坚定不移的痛苦。
……她说得对,是因为信任他,才让他来处理那些东西的。
她与他一直站在同一边啊。
安汝舟车元瑞是陪她睡,但徐抒恩其实根本不放心他们吧?
她只是一时糊涂,贪恋那些年轻的□□而已。
只是……只是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没有理由、没有理由她不能得到原谅。
徐抒恩把这种事情交给他……不是羞辱,而是因为她和他才是亲密无间的关系,不管怎样,她会回到他的身边。
所以徐抒恩和他订婚,而不是选择那些陪她睡觉的人。
她那么骄傲的人却和他道歉,她都道歉了,他应该原谅她。
……再给她一次机会吧,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肯定能改好的……
“你真的会和他们了断吗?”连希元希冀般的抬起头,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反复地问道,“真的会改吧?”
“当然会改,希元,”徐抒恩赌咒样,“我保证。”
“要是你骗我,我就把让母亲把你赶出去。”
连希元腾地揪住了徐抒恩的衣领,片刻后,脱力般地躺倒在她的腿上。
脑袋枕着徐抒恩的大腿,连希元终于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自尊。
他选择说服自己,拐弯走向一条明知道是欺骗却忍不住沉沦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