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上次说好了要送你一把匕首的,刚好前两日偶然得了这柄,送你,就当你初愈的贺礼。”崔学荐说着将匕首递给皇甫怜。
“……”皇甫怜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接,偏头看向一旁的崔令颐,这次却没见他有不悦神色。
这是,可以接的意思吧?皇甫怜觊觎着他的神色,心中对面前这柄匕首十分喜欢,这匕首看起来便价格不菲,日后留着防身或是卖了换银子都成。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轻声道:“谢谢。”
现在又不是她方才大声同府医高谈阔论的时候了,她的转变让崔学荐咋舌,但还是摆摆手道:“日后都是一家人,不言谢。”
皇甫怜面上一红,装的,但是装的炉火纯青。像是真的被羞臊到,只低头,沉默不语。
“事情都办好了吗?”崔令颐开口牵开话题。
“还剩一些手尾,后日回京之前可以办妥。”
“不着急,你看着办,回京之事先延后。”
那事情确实棘手,索性现在也不急着回京了,崔令颐打算再多给崔学荐一些时间去处理,他毕竟是第一次出来办事。
?
崔学荐闻言一惊,京城那边的宴会尤为重要,小叔作为崔李两家的继承人是一定要出席的,大爷那边已经来信催了几次了。
“小叔,宴会那边还需要你出面,若是延后,怕要赶不上了。”
“此次宴会我不打算出席了。”
“什么?”崔学荐激动起来:“那如何使得?历年都是我们崔氏牵头做押宴,若是小叔不出席,那今年的押宴可就要让卢氏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自有安排。”崔令颐不欲多说。
“你先安生去将事情办妥再来吧。”
“……是。”
崔令颐下了逐客令,崔学荐也不好再多言,只是略有些不甘。他再三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再劝出口,单冲崔令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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