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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时提问。
时间在交谈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从金黄变成橙红,最后变成暗紫。书肆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房间里荡漾,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掌柜的上来添了两次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终于,沈溪云将最后一张图纸收好,长长吐出一口气。
“云澜兄,”他感慨道,“今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些建议,这些细节,都是实实在在能救人的东西。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萧云澜摇头:“沈兄不必谢我。这些想法,若能救一人,便是功德;若能救百人、千人,便是大善。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真正要去实施、要去面对困难的,是沈兄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沈兄,前路艰难,务必保重。赵元启那些人,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成功的。他们会设阻,会刁难,甚至会……用些下作手段。”
沈溪云点头:“我明白。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回头。”
“好。”萧云澜站起身,“天色已晚,沈兄该回去了。明日还要去京郊选址,筹备试点。”
沈溪云也站起身。
两人并肩走出雅间,走下楼梯。书肆里已经点起了更多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将书架、书桌、还有那些埋头苦读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