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宁的衣服松了,香肩半露,大片雪白的皮肤。
徐途目眦欲裂。
“宁宁!”
“放开她!”
“方至,你放开他!”
他又在黑暗里惊醒,一阵阵心悸如潮水一般涌上来。
他慌张跳下床,鞋也来不及穿,抓起车钥匙奔了出去。
黑色大G在空旷的马路上轰鸣着飞驰而过。
到沈家老宅时将将凌晨五点,天刚有些蒙蒙亮,佣人都还在在睡梦里。
沈在京这两夜都睡得不太好,半梦半醒听见楼下的引擎声,似有预感地睁开了眼睛。
他慢慢抽出压在江舟脖子下枕着的胳膊,坐起身,掀开被子正要下床。
江舟似乎被他弄醒了,含混咕哝了一句,“你要去哪儿……”
沈在京回身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哄,“不去哪,上个厕所。”
江舟眼皮抖动几下,又沉沉睡去。
把人哄睡,沈在京穿着睡袍下楼,见徐途光着脚站在客厅里,头发乱糟糟的,神情说不出的狼狈。
被叫起来开门的佣人站在旁边一脸无措。
沈在京挥手让她先离开,淡淡问徐途,“你大清早跑过来讨打?”
徐途望着他,很认真道:“我要和宁宁结婚。”
沈在京:“……”
还真是来讨打的。
“你是没睡醒还是在梦游?”
徐途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很清醒,我要跟宁宁结婚。”
“啪!”
头顶三楼突然传来什么碎裂的声音,好像玻璃杯摔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就见三楼栏杆处探出一张惊愕又慌张的小脸。
……
沈筱宁和徐途订婚的消息传来时,贺书宴既意外又不意外。
他听着手机那边沈在京咬牙切齿的声音,有点想笑。
沈在京到现在仍旧有些不能接受沈筱宁和徐途在一起的事实。
因为他从前对徐途太不设防,时常有种他才是沈筱宁亲哥的感觉,以至于看见这俩人在一起,总有种好像在乱|伦的别扭感,还有种被兄弟在背后插刀的气愤。
“你知道徐途有多不要脸吗?他居然跟着宁宁喊我哥,他一三十岁的老菜帮子喊我哥!”
贺书宴清清嗓子保持严肃道:“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我也三十岁了,我认为三十岁正是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