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的嘴唇贴上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兴风作浪。
贺书宴生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皮囊,平时也装的随和亲切,很好脾气的样子,可相处深了才会了解,他到底有多凶多霸道。
用披着羊皮的狼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
往常,他总是吻到她喘不过气来才肯罢休,今天却是反常,不过浅尝辄止。
方茹半阖着眼眼皮,有些迷离地望着他。
“不做吗?”
“不急。”
贺书宴动作格外轻柔地抚了下她的头发,“方茹,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方茹望着他,迷梦的眸子清醒几分。
她呢喃问:“说什么?”
“说说你的新同事,或者你的……前男友。”
“你不是都一清二楚?还需要我来多说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方茹语脸上闪过一抹嘲讽。
她背过身去,有些不耐烦道:“不做睡了。”
空气安静了数秒。
贺书宴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我不清楚。”
他掰着方茹的肩膀把她强行转过来,大手隔着睡衣按在她心口,脸上表情有些隐忍。
“我不清楚你这里还有没有留着什么人……方茹,你告诉我。”
方茹平静地看着他,嘴唇动了下,在答案就要出口时,贺书宴却忽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算了。”
他不想听。
不想自取其辱。
方茹从来不会撒谎。
“有没有又有什么,反正睡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贺书宴说。
一辈子都只可能是我。
“对不对?”
他笑了笑,按在她心口的手改为揉搓。
方茹有些疼,皱了皱眉,但她并没有抗拒。
经验告诉她,抗拒是没有用的,反而是自讨苦吃。
他要做的事,想方设法总要做到才会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