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宴转过头看向他。
“新同事。”
何致盯着方茹说完这三个字,才慢慢收回视线转向贺书宴。
此刻,他翘起的嘴角早已经拉平成一条直线,紧绷着。
贺书宴面上倒是端的八风不动,依旧是客气地微笑,“你好,我是方医生的丈夫。”
两只手交握,目光相对,隐约有一丝火药味弥漫开来。
旁边的刘副院长察觉到什么,拽了下何致,“那个早产气胸孩子的病例你看完了吗?情况挺复杂的,你跟我去办公室,我们讨论一下。”
又笑着对方茹道:“方茹,时间不早了,你跟贺局长早点回家。”
何致点头,松开跟贺书宴握在一起的手,最后看了方茹一眼,转身跟刘副院长走了。
人都散了,贺书宴牵着方茹回她办公室收拾东西。
“这个何医生手劲儿还挺大。”
回办公室的路上,贺书宴看方茹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说。
方茹没搭理他,只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去。
贺书宴脸上的假立时笑没了。
方茹去收了东西,换下白大褂。
两人从医院出来,一路默不作声。
回到家,方茹脱了衣服直接去浴室洗澡。
家里明明就他们两个人,连个住家保姆都没有,她却反锁了浴室门。
防着谁可想而知。
贺书宴嘴角嘲讽地勾了勾,摸出包烟走去阳台点燃。
方茹从浴室出来时,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两个烟头。
贺书宴手指间还夹着第三根,刚点着,被方茹一把夺过去,按灭在烟灰缸里。
她打开空气净化器,转身往卧室走。
刚走到卧室门口,后面熟悉的脚步声追过来。
下一秒胳膊被拉住,身体往后转了个向,不等她反应过来,贺书宴低头压了下来。
方茹偏头躲,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用力推着他。
两人拉锯了一会儿。
方茹撇着头恼火地说:“你身上烟味很臭!”
贺书宴顿了下,松开她,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去浴室洗澡。
等他洗干净从浴室出来,方茹已经上了床。
她靠着床头,手里抱着一本大部头的医学著作,一边看一边打哈欠。
看见贺书宴进来,她把书往床头柜上一丢,躺了下去。
贺书宴掀开被子上床,挨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这次她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