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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说:“最近很累吗?连头发都没时间打理。”
他绕到一侧,手指轻轻插入崔明舒如幡的黑发间,将风吹乱的发尾梳理整齐,顺势揪掉那些碍眼的白发。
“没,纯粹是懒。真要弄起来,得在妆镜前浪费大半个时辰。我嫌烦,侍女也累。”崔明舒半闭着眼,昏昏欲睡,“在家又没什么人见,出门简单挽起来就是了,反正有帷帽。”
青丝半盘起,周珩仍在原地未动,眼眶微微泛红,没敢让崔明舒看见。
顶顶好的天气,崔明舒不想用来睡觉。她浅浅打了个哈欠,决定跟周珩继续聊正事提神。
“你勾皇上弄死了沈冀空,那卢克文呢?”崔明舒语出惊人。
“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周珩红着眼,轻抚她的鬓发,哑然失笑。
“别装傻,这件事里没人分到的肉比皇上多,所以卢克文呢?”崔明舒反手握住周珩的手腕,仰头正要看向他的脸。
崔明舒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只大掌遮住了双眼。
周珩俯下身,亲吻在崔明舒的眼皮上。
温热的呼吸拂面,崔明舒愣了愣,先是怅然,旋即牵动嘴角。微凉的唇瓣抽离后,也没再睁开眼。
如若没有眼泪,又如何分清是哭还是笑呢?
良久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