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不给钱,就是这种下场。”
真的没办法了吗?果真要向这种恶势力低头?小狐狸颤抖着拿出阿珠给他的荷包。
“你们做什么?!”
众人下意识回头,只见方才把己绛掳来的几个女人正架着景湛,容青弃正要动手。
视线撞上的那一刻,己绛仿佛看到了救星。
“阿......!”被老鸨手动禁声,嘴巴里塞了个苹果。
“己绛!”
老鸨一边往她跟前走,一边上下打量,然后嗔怒地看向把人“绑”进来的几个女人,“瞎了吗你们这几个笨丫头,没看见这男的有家室啊?”
被训斥的几个姑娘连忙把景湛放开,一脸愧疚地低下头,“妈妈,我们方才见他只有一个人,以为......”
“得得得,平日里数你吃得多,你别在门口了,去后面盯着人干活。”老鸨皱着眉挥挥绢子,又壮又高的姑娘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样苦着脸往后院走了。
看容青弃一脸警惕,老鸨立马赔上笑脸,“你瞧这事闹的,我们春盎楼可不拉有老婆的男人,这姑娘傻大个,你别和她计较,领着你家郎君快走吧。”
一听这话小狐狸就不干了,张牙舞爪地甩开身旁架着自己的几个人,把几个姑娘看得一愣一愣,像一头牛一样冲过去,“你瞎了吗你?!他们两个哪里像夫妻了?!眼睛小也不至于看人看得这么歪吧?!”
“你你......”老鸨气得脸都绿了,捏着手绢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己绛越发不满地嚷嚷,冲上去想揪揪这老女人的脸皮瞅瞅有多厚,却被一个大背肌硬生生顶回去。
春盎楼的姑娘们个个都是练家子,见自家妈妈被欺负,“犯人”也不看了,一边掰手指一边活动筋骨,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小狐狸被这架势吓得险些跌倒在地,被先冲过来的几个用绳子绑起来。
“阿珠,阿珠!救命啊!!!!!”
容青弃刚上前几步,便被人墙挡住去路,老鸨后退两步,有些不自然地整理着衣服,保持优雅,“姑娘这是存心要闹事啊,小本生意,都是女人,不至于吧?”
“你们这群坏人!强买强卖,开黑店还有理了!”己绛嚷嚷。
老鸨不耐烦地掏掏耳朵,“这位姑娘,我方才说了,我们春盎楼不接待有妇之夫,拉着你家小相公走,当个瞎子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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