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没点啊!”己绛满脸惊恐,自己进来一句话还没说,两个姑娘就已经上台开始水蛇扭。
他仓皇环顾四周,这青楼里基本没什么人,每个男人都被四五个姑娘环绕着,一脸苦哈哈地被灌酒,这些姑娘虽然个个柔情似水,但寸步不离地守着,反倒像是看犯人。
这一切己绛都没来得及消化,又有几个小厮上前来上菜,旁边的姑娘擅作主张开了一罐新酒。
这些人绕得他眼花缭乱,老鸨扭着腰,端出一块板子,举到他面前,“公子,咱们这里呀,都是菜上齐就交钱,您瞧瞧,这是您的单子。”
?他还没看清,只堪堪看到最后结尾处二十两银子,一下子变得精神了。
“可是这些我都没点啊?!”
老鸨依旧挂着职业微笑,“公子不能这么说,您看,这大门您是走进来的吧?”
“不用走的我还能用飞的?况且这不是你们硬把我拉进来的吗?”
老鸨没搭理他,继续计算道:“这歌舞,您耳朵也听了,眼睛也看了,这都是要收费的呀,不然还能让我们这些个姑娘白忙活不成?”
“你聋了吗?你脑子还好吗?”
“我们这些果盘,可都是切好的,葡萄还是姑娘们亲手剥好喂到你嘴边,这我们不收您成本费,但是赚个人工不过分吧?”
己绛瞪大眼睛,这是遇上强买强卖了?比土匪还黑啊。
“还有这酒,这些菜......”她一一列举,要不是己绛吼了一声,恐怕她还要再说出几样来。
“你们这算什么?黑店吗?”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白天开门做生意,黑店它也不敢开得这么显眼啊。”
“我要报官!”己绛挣扎着想起来,被旁边的女子按回去,老鸨面色不善,让姑娘们散开。
“今日你要么给钱,要么我卸你一条胳膊,自己选!”
简直是欺妖太甚,己绛憋红了脸,这二十两银子就是自己的赎身钱啊。
见他没反应,老鸨以为还想反抗,使个眼色,姑娘们会意,撩起袖子秀出自己训练有素的肌肉,紧接着一个男人被从后院推出来,瑟缩的样子很像过街老鼠。
“妈妈!妈妈!各位姐姐的衣服也都洗好晾上了,后院里的畜生也都喂了食,粪桶挑了,地板也擦了,碗碟正在洗........不知道哪里又惹妈妈不高兴,我改我改!”
男人一脸绝望,两个眼眶都像是被打了两拳,身上各处也有肉眼可见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