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怔了怔,淡淡说:“都是骗鬼的话,不值一提。”
章嘉荏吹干了头发,坐在床沿上,看着江莱:“你这人很招桃花,有没有找人给你看过八字,正缘是什么时候?”
江莱笑了:“章大总监,你信这个啊?”
“为什么不信?我就找人看过。”章嘉荏说,“大师说我正缘二十八岁才出现,还有排等呢。”
江莱心下一沉,“那我哥?”
章嘉荏笑了:“你哥给我练练手,我看他也不是很上心,我们俩对练。”
“啊?”江莱有点失落,“我还挺想要你当我嫂子的。”
章嘉荏翻了个白眼:“美得你。你有盛延洲了,还想要我这么优秀的嫂子,那你的命岂不是太好了。”
江莱不好意思地笑了。
章嘉荏认真说:“我不知道贺谨予跟你说了什么,但我知道,男人的好胜心很强,他的动机里,应该有一大部分是不想输而已。”
江莱讷讷道:“我知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章嘉荏笑了:“我还担心你犯糊涂呢。别的不敢说,你选延洲绝对没错的。可惜他对我没意思,不然,为了他我情愿去改八字。”
江莱急了:“那不行!你和我哥……”
话音未落,阳台方向传来江澍的声音:“莱莱,嘉荏,你们还没睡吧?”
两位女子相视一笑,趿着拖鞋走到阳台上。
盛延洲和江澍就住在她们俩隔壁房间,两间房的阳台是连着的。
光凭这一点,就能看出郑笈很会办事,活该他开宾利。
江澍手里拿着一大把冷烟花,盛延洲单手插兜站在他身后。
“干嘛,放烟花?”章嘉荏问,“这种台偶浪漫也太老土了。”
“你要不要?”江澍问。
“要。”
江澍分了章嘉荏一半的烟花,把另一半给了江莱。
两对男女靠在栏杆上,一根一根地点烟花。
江澍和章嘉荏聊着工作上的事,江莱和盛延洲站在一起,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烟花放完了,盛延洲对江莱说:“车上还有,我们去拿。”
江莱心想,他大概有话想单独跟她说,况且她也想多给她哥和章嘉荏创造独处的机会,便点点头说“好”。
两人轻手轻脚地关门下楼。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