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越的眉眼埋在捉摸不定的阴影中。
“上车。”他垂眸看着她,不是商量的语气。
江莱怔了怔:“烟花不是放在车尾箱?”
“没有烟花。我为了骗你下来,随口编的。”他承认得很大方很直接。
“为什么骗我?”江莱仰头看着他。
他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缓缓地撑在车身上,把她困住。
“我想,和你一起私奔,”他一字一顿。
江莱愣住。
“我不想让他早上起来还能见到你。”
此刻的他看上去有点异样的阴鹜和执拗。
江莱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印上她的唇。
和以往的温柔克制不同,今晚的他好像有点急,急于确认什么。
她推了推他,想问他怎么了,可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她放弃了,也渐渐习惯,柔弱地应付渐渐变成了主动迎合,她和他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心跳渐渐同频,谁也不想停下。令人羞耻的水声微微鼓噪着二人的耳膜,此刻却已经全然不顾上害羞。
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江莱脑中——她在私会,她要和人私奔了。
她一瞬间懂了戏本里的桥段,原来就是这样的情投意合不管不顾。
良久,他的唇稍稍退开,宽大的手掌仍穿过她的发丝扣着她的后脑勺,额头抵住她的。
“我有点生气。”他说。
“为什么?”江莱眨眨眼。
“你知道为什么。”
“我也没想到他会来。”
“他是个白痴,你呢?你要和他一起闭眼一跳河吗?”
江莱眼睛瞪得像兔子。
他看着她圆圆的眼睛,眸光软了一瞬,又不依不饶地质问:“为什么让他抓你的手?”
她忽然觉得,他没有以往那么通情达理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这只手给你好了。”江莱把右手贴在他胸口上,“不拿筷子,不打字,除了给你握,别的用处都没有,你伺候我吧。”
他把她的手握住,如获珍宝一般细细密密地亲。
酥酥麻麻的痒,江莱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嘤出声,从没想过,光是亲手也能让人动情。
他一边低头亲她的手,一边说,“离婚就拉黑他。”
“好。”江莱认真地答应。
他并不见好就收,继续强求道:“我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