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收到生日礼物的当晚,她就在小某书发布了自己头戴黄金王冠面对生日蛋糕许愿的照片。
在麦姐看来,恋爱期的女人和孕期的女人,智商是最低的。
那华而不实的黄金王冠也就图一个拍照炫耀,都有钱买黄金王冠了,怎么不买个项链或戒指,能戴出去见人才是日常。
麦姐对沈舟云进行了背景调查,很确定沈舟云就是一个软饭男,他历来的女友都是白富美,专门依附在有钱女人身上当吸血虫,连50岁的富婆姐姐,他都能把对方哄得心花怒放。
这样一个抠门的软饭男,他能送黄金王冠给许多甜,真是难得大方了一回。
谭心知怀疑沈舟云送这样的礼物,说不定想哄许多甜和他结婚,或是让许多甜回赠他礼物,他索要的礼物价值,一定是大于他送许多甜黄金王冠的礼物价值。
谭心知摸着下巴思索道:“上次他要房不成,这次下血本送了许老师黄金王冠,搞不好就哄着许老师结婚,给他买房了,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不一定。”姜红柏放大了手机屏幕许多甜头戴黄金王冠面对生日蛋糕的照片,他特地放大了许多甜头上的王冠,说道,“你们说,那小白脸会不会送假金子给甜姐。”
麦姐最近戴隐形近视镜片眼睛发炎,她脸上就戴了一副框架眼镜,听到姜红柏怀疑沈舟云送的黄金王冠是假的,她扶了扶要从鼻梁滑下来的眼镜,拿上自己的手机,点开放大了那照片。
谭心知也捏着大拇指和食指,捧着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放大了照片。
三个人今天坐在一起,不是为了给许多甜庆生,麦姐把他们俩叫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静默了十几秒。
麦姐发炎的眼睛不适,放下了手机,闭上了眼。
谭心知把照片放到最大,仅通过照片,分辨不了这黄金王冠是假货,还是真货。
“好了。”麦姐睁开缓和了的眼睛,说道,“不要纠结这黄金王冠是真还是假,我把你们叫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谭心知还在看手机,姜红柏也在看手机,麦姐打了一个响指,让他们集中精力看自己。
在他们没有期待的目光里,麦姐郑重宣布道:“从今天起,我将不担任许多甜的经纪人。”
谭心知眼睛一下亮了,“麦姐,你这是要罢工?是因为许老师恋爱伤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