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恩义关了正在视频的通话,对杨明初说道:“这里的热水器坏了,我哥去别的地方给我打热水了,大嫂,你进来说话,站在外面显得我俩生分了,无论是我哥给我擦药,还是大嫂给我擦药,都是一样。”
这小子,这顿板子挨得还是没让他得教训,连自家嫂子都要调侃了。
她和他哥给他擦药,那是一样吗?男女有别,更何况她现在是他嫂子。
“药我放在这里,等你哥回来了,你和他说药送到了。”杨明初放下药,不与薛恩义说下去了,从情义堂走了出去。
刚走出情义堂,杨明初就在门外遇上了拎着一个不锈钢热水壶的薛恩情。
杨明初:“老公,妈托我带的药,我放在里面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谢谢老婆。”薛恩情循着杨明初的背影看去,见她裤角微湿,接近大腿根的地方还有污渍,不明白她是怎么沾染的污垢。
还好现在夜黑,薛家老宅里的多数人都歇下了,没有撞见杨明初的不体面。
经过薛恩义这一风波,喧闹过后的宅院里,此刻被衬托得更安静了。
薛恩情提着热水壶走进情义堂,一手拿过杨明初放在那里的药,一手拿过水盆,走到了趴在睡榻上的薛恩义面前,他弯腰,拎着热水壶往水盆里注入热水。
“大嫂走了吗?”薛恩义问道。
薛恩情:“走了。”
水太烫,薛恩情不想端着一盆热水走远路去盥洗池接冷水,见墙角堆了一箱矿泉水,薛恩情就近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倒入热水里中和成温水。
情义堂没有帕子,薛恩青拿出准备好的一次性洗脸巾,纤细的手指随着洗脸巾一起浸泡在水里。
薛恩义突然问道:“你和大嫂是谁有问题导致生不了孩子?去医院看了不成效,我给你介绍个厉害道爷,如何?那道爷治过千儿八百的不孕不育夫妇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薛恩情把拧干的洗脸巾用力盖在薛恩义红肿的屁股上,一瞬间,薛恩义又烫又疼,拉长了声音,叫道:“疼——”
“你在我面前说说这话就得了,不要二次在明初面前提起。”薛恩情面无表情揭开敷在薛恩义屁股上的洗脸巾,把杨环凤送来的药大力揉搓在掌心,正要均匀涂抹在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