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薛先觉这样说,薛恩义懊悔自己嘴里没个把门,在这个节骨眼提起薛恩情,连着薛恩情与自己一起受罚。
可如果没有薛恩情提供的消息,他们这群人能精准知道自己在机场?还掐得这么准时,在机场就把自己抓住了,薛恩义想来,薛恩情陪自己挨这顿板子,那也是不冤枉,作为彼此信得过的兄弟,是薛恩情率先不顾兄弟情,把自己出卖了。
薛恩义懊悔了几秒,就立即附和同意薛先觉的话,“大伯说的对,我变成这样,我哥也有责任,把我哥叫来一起,扒了他裤子,也打他的屁股,我被打十板子,我哥就被打五板子。”
“住嘴,你这个蠢东西。”薛外觉上前揪住薛恩义的耳朵,拧了半圈,劈头盖脸说道,“那是你哥——”
从小到大,薛恩情替薛恩义背了多少黑锅,别人不知,薛外觉这个当父亲的,也是近几年才回过味得知。
薛恩义被薛外觉揪住耳朵拧了半圈,他疼得咿呀高声大叫爸,叫了爸没有用,他就叫起爹,叫起祖宗。
“你祖宗都在祠堂里供着,你对着我叫祖宗,是不是存心盼我倒霉?”眼看把薛恩义的一只耳朵拧红了,薛外觉就换了另一只耳朵拧,说道,“祭祖多大的事,你这就跑了,我如果是祖宗,我真他妈想给你一脚。”
薛先觉咳了声,对教训薛恩义的薛外觉说道:“三弟。”
“哥,这小子实在可恶,还想拖阿情下水,阿情无辜,这事不能牵扯到阿情,要我说,狠狠打这个小子,都生了孩子结了婚,还要当纨绔,就该给他一些颜色瞧瞧。”
薛外觉松了薛恩义的耳朵,指向薛恩义裸露在外的屁股蛋,招呼一旁拿板子的工人上前,“你们狠劲地打,不要留情。”
既然薛外觉都这样说了,薛先觉没有坚持要找来薛恩情一起陪薛恩义挨打,工人和薛先觉一对眼神,薛先觉微点头,示意工人可以动手了。
为杜绝薛恩义大喊大叫,声音传去后院,被他妈和他老婆听见,引起骚乱,打之前,工人用透明胶封住薛恩义的嘴。
嘴被封上前,薛恩义还在拼命呼喊薛恩情的名字。
这种用来打屁股的板子是专制,工人只要把握好力度,结果只会打痛不会打伤,这板子传了好几代,薛家的每一个儿子都挨过这板子,有的人还不止挨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