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胶一封上薛恩义的嘴,那板子落下,薛恩义立刻就涨红了脸。
疼都是次要,主要是三十大几岁的人,当众脱了裤子被绑在凳子上打屁股,心理上他不能承受,又不是几岁大的孩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薛恩义活到现在,一共被这板子招呼过两次,一次是他在小学时斗殴打架,伤了比他高一年级的男同学,薛恩情冒充他,把祸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做的,被识别出来后,两兄弟都挨了一顿板子,再一次是薛恩义十五、六岁追求女生不成,点火烧了那女生的头发,同样是薛恩情出面想保薛恩义,说是自己做的,下场同样是薛恩情、薛恩义被打了一顿。
这一次,薛恩义是一个已婚已育的成年人,他居然在祭祖前冲动跑掉,还想让薛恩情陪他一起挨打,这在薛外觉看来,真是十恶不赦。
“打,狠狠打。”薛外觉指着薛恩义被打红的屁股,对工人道,“打坏了,我还有一个儿子。”
薛先觉看薛外觉对亲儿子做到了这份上,觉得意思意思就得了,没必要把薛恩义往死里打,给个教训长长记性就行了。
“好了。”薛先觉出声,制止了工人,“我看阿义应该是知道错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薛恩义面红带汗,眼眶微肿,眼底一片湿润,被绑住的两只手攥成拳,手背青筋血管凸起。
工人收了板子,在旁观看的薛先觉儿子薛恩勇赶忙撕下薛恩义嘴上的透明胶,解开了束缚薛恩义手脚的绳子,原本雪白的屁股蛋被打到一片红肿,好在没有渗血出现伤口。
薛恩勇为薛恩义穿上裤子,薛恩义呻吟叫疼。
“忍着吧,恩义弟弟。”薛恩勇扶起薛恩义,低声在他耳边道,“你该庆幸我爸他们这次是拿板子罚你,要是换别的方式罚你,你吃的苦头只会更多。”
薛恩义咬牙忍疼,想着没错,打板子是薛家家族里惩罚最轻的了。
十来年前,薛恩勇被罚那一次,也是薛先觉主持,他对薛恩勇这个亲儿子没有心慈手软,比起板子的钝,工人的下手轻,薛先觉是亲自拿皮鞭抽薛恩勇的屁股,把屁股抽伤后,皮鞭还沾上辣椒水,继续抽。
那次薛恩勇被打完,人是120救护车接走的,送去急诊,住院部床位紧张,连三人房都没有,在走廊临时搭建的病床住了一周才有所好转。
比起薛恩勇被皮鞭沾辣椒水抽屁股,现在薛恩义屁股挨了几板子,算不了什么。
当晚,薛恩义被带去了情义堂反省。
石灯蔓担心薛恩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