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窗边,刺眼的光让她的眼睛开始酸痛,但她没有移开,好像这样就可以驱散她心里的苦涩。
她总是这样,思考太多,怕付出得不到回应,那样显得自作多情,有时候又犹豫得过深,错过了许多解释的机会。
喜欢他的话想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反复念叨,但就是说不出口。
这是怯懦吗?
或许是吧。
她第一次这样勇敢,也因为他,习惯着小心。
她真的太怕错过俞述了。
但现在,她做的是什么呢?
她回答不出来。
……
看得太久,祝愉眼眶周围泛起红晕,眼角早已干涩难耐,她戴上眼罩,装作熟睡的模样,她想安静一会儿。
飞机起飞,暖光照了过来,渐渐地,睡意来袭,祝愉迷迷糊糊地说:“小香,我靠着你睡一会儿。”
说完便偏过头沉沉睡去。
飞机落地的广播声响起,祝愉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收拾东西。
“小竹姐,我等会儿要先回家一趟,我爸妈来接我了。”小香取完行李,对祝愉说,“我端午没回家,他们这几天就请假来看看我。”
“好,这几天也没有要忙的地方,你先回吧。”祝愉收回张望的视线,“我等等打车就回去了。”
小香觉得祝愉是在找俞述,“下了飞机之后我就没见到他了。”
祝愉低头回江笛的消息,模棱两可道:“嗯,你先走吧。”
“那……我先走啦?”
“嗯。”
“欧克!我后天准时到岗!”
祝愉笑了笑,但没持续几秒,嘴角又垮了下去。
她拖着行李,打算先去坐地铁。
心里郁闷,梗得她不舒服,她转身走进机场便利店,买了瓶水喝。
拧瓶盖的时候,祝愉心不在焉,手里也冒着汗,半天都没能拧开。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回头准备去买盒果汁。
“不好意思,我们果汁卖完了。”店员歉意地笑了笑,转身去忙着摆货。
心更堵了。
祝愉深呼吸,隔着衣服使劲拧开盖子,然后水也撒了一身。
她呆望着被捏变形的瓶身,想着以后再也不买这种矿泉水了。
太软了,使不上劲。
就跟她现在一样,浑身没劲。
祝愉从包里翻找纸巾,找了好久才想起来剩下的半包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