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一只手伸过来,手心摊开,上面放着一包卡通印花纸,是她常用的。
祝愉不用抬头看都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她干巴巴地接过纸,撕开后把身上的水渍擦了擦。
手没有移开,祝愉迟疑地把剩下的纸还给他,耳边传来轻笑。
“把擦了的纸给我,我去扔。”
祝愉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走吧。”俞述扔完垃圾回来,顺手接过祝愉的行李箱。
“我自己拿。”
说着自己拿,但祝愉僵在原地也没有任何动作。
其实她说完就后悔了,但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缓和一下气氛,也舍不得独自离开。
机场来往的人很多,男女老少不时投去视线,频频侧目,想要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俞述低头,能看到祝愉的眉眼,她的睫毛颤动,像随风摇摆的柳叶,摇摇欲坠,似是不安。
他走近,稍稍俯身,沉静的目光落入祝愉的眼底。
祝愉偏头,躲开那双眼睛,盯着大理石地板的花纹发愣。
“你不开心。”
祝愉下意识地想否认。
“我下飞机后去接电话了,是我……我叔叔打来的,所以没有跟你一块走。”
祝愉有些动容,她在琢磨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
“周珊前几天问我什么时候回海市,我没回,刚刚才看到她有给我发过航班信息。”
“哦……”她倒也不是在意这个。
“我没有立马来找你。”这会儿多了份试探。
祝愉摇了摇头,“其实我不是因为这些。”
手指抠着包上的金属链条,啪嗒响动,她不是因为吃醋。
俞述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你……有喜欢的人吗?”祝愉下定决心问道。
“有。”
没有犹豫,没有飘忽,没有敷衍。
他的回应斩钉截铁。
但祝愉却自己终止了话题,“先走吧,很晚了。”
雨后的雾霾从锦州飘到了海市,将二人笼罩,情绪变得扑朔迷离,最怕是自己的臆想。
坠入爱河的人啊,最是多思多绪。
……
从那天过后,祝愉突然忙了起来,Lumina那边的后期宣传反响不错,她连着几天都在配合品牌方做快闪店的活动。
七月未过,祝愉连着十月的商务活动都已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