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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随意勾动手指,就能让千米之外的人血液逆流,让血管爆裂,让生命在瞬间熄灭。
林砚忍不住地想要勾起唇角。
体内的源血在不停地呼唤他做些什么——不要浪费这份力量,去做点什么,去证明自己的强大,让世界感受到你的存在。
身体蓄势待发,等待毁灭一切。
可大脑深处却在左右互搏。
记忆拼命把理智往回拉,认为这种时候的身体应当是虚弱的。
林砚恍然清醒。
他理解了。
亲身体验后,他真正理解了沸血者们为什么会如此恐惧和敌视血魔,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地清剿他们,为什么哪怕是权势们把持着的议会,也是将“彻底净化血蚀”列为最高优先级的目标。
这就像是吸了毒,不可逆转的血蚀,直接扭曲了沸血者们属于人类的部分神经。
哪怕是自带外挂的林砚,都在血蚀拔高的瞬间中了招。
谁敢放一个脑子里每天都在叫嚣“我好强大、我要搞点大的、看谁不爽直接动手、能活一天是一天、我要证明自己”的人在身边?
而这个疯子还是个超能力者。
这些血魔都是放在身旁的不定时炸弹。你无法安全拆除引信,无法分离引线和□□,唯一能做的,只有提早将他引爆。
暂时地,林砚也是炸弹们的一员了。
不再刻意压制那股微笑的冲动,林砚勾起唇角,像他遇到过的、像他此时身边的其他血魔一样,放松、肆意地走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