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三良做出尝试离开的动作前,他伸出手,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紧紧抓住她的衣角。
他那么用力,甚至把赌场统一配置的黑衬衫攥出了褶皱。
“我们一直在追查这批新型毒品,你需要把箱子留下。”他道。
“不巧,我们也在追查这批灵气,今天我必须带走它。”杜三良道,“我的权限高于你,秦警官。”
两人僵持不下,车内的气氛一时凝滞。
“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秦书凡打破沉默。
“你在和我提要求?”
“我不会把新型毒品交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杜三良顿了顿,感受到衬衫承受的巨大握力。
这无疑提醒她,今天她不可能轻易离开这辆车。
臭小子,她伸了个懒腰,最终松了口:“好吧,我答应你。”
“但不是现在。”她抬手检查装满灵气的手提箱,确保锁扣完好无损,“在合适的时间,我会告诉你全部真相。”
秦书凡依旧紧攥那片衣角:“我不确定你的承诺是否可信。”
“我不骗小孩。”杜三良笑了,一拍他的手背,“松手,狗一样。”
秦书凡定定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她的衣服。
杜三良拎着手提箱推开车门,懒散地保证:“我们会再见面的,秦警官。”
“杜三良。”
秦书凡忽然叫她的名字。
杜三良下意识回头,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侧,一触即收,像柔软的羽毛。
秦书凡收回手,端正地坐好直视前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道别:“回见。”
杜三良顿了顿,顽劣地勾起唇角。
她按下从口袋里悄悄探头偷看的花丽丽,关闭车门,消失在无边夜色里。
*
结束近半年的卧底任务,秦书凡再次回到越江分局,恢复了正常生活。
同事们并不知道他的任务,以为他只是经历了一次寻常的人事调动,离开半年后又回到了分局。
秦书凡整理着办公桌,桌上堆满了警员们送来的零食水果,他拿起桌边新下发的通知,读着纸上无比熟悉的文字,生出奇异的安心感。
半个月后,嘉奖令颁发,秦书凡和其他参与行动的警察都获得了个人嘉奖。
陈宝洪把消息告诉秦书凡,拍拍许久不见的徒弟,和他一起坐在分局前吹江风。
当了几十年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