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离主殿偏远,鲜有人经过,正好方便他们促成这桩“好事”。
步尘微端坐在他们为她准备好的床榻之上等候着人来。
此处虽僻静,但好在与外头的街巷只一墙之隔,翻过这里的高墙,她便能逃出去。
但现在,还远远没到逃的时候。
外头的灯笼都已点上了烛火,连着廊道一路通明。
宴席开场,好戏将至。
随着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看清了来人的面庞。
五官还算周正,肤色却苍白得与她不相上下。满身酒气珠光,身形却似薄薄一片纸,怕是轻轻一推就要昏迷不醒。
“废物。”她挑了下眉,心下暗骂:“这般孱弱的身体,若真嫁了,岂不是误人终身。”
“疯丫头,模样倒生得挺好。”小白脸踉踉跄跄走到了步尘微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像在品鉴什么珠宝玉石似的,盯着她的脸上上下下端摹了一番。
“行吧,本公子就勉强笑纳了。”他松开手就开始脱自己的外衣,摇摇欲坠往床边倒。
他还挑上了。步尘微“啧”了一声,站起身就是一脚。
小白脸被踢蒙了,坐在地上震惊地看着步尘微,酒气已散了大半。
“夫君。”步尘微笑着,声音甜腻而轻柔,像是裹了一层蜜糖。
“夫君是什么?会摇尾巴吗?”说着,她便蹲下身,盯着他的腚看。
小白脸顺着她的眼神,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地又穿回了外衣,将自己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
“有狗狗听话吗?”她好奇地瞪着双眼,似乎真的在想人与狗有什么分别。
“你欺人太甚!”张家公子似乎是感到了被侮辱,脸上有些愠怒,站起了身用食指指着步尘微,却被她抓住了手指往下掰,硬生生将他的手指掰成与手臂呈直角的弧度。
他顿时痛得重新跪在了地上。
没等他破口大骂,步尘微又眨着脸上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问道:“可以杀了做菜吃吗?”
此话一出,小白脸身上起了一层冷汗,用尽全身力气抽开了手,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使不上力气的手腕,连连退后。
嘴里也开始结结巴巴:“疯子。疯......”
他浑身发抖,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
连忙逃出屋外,直到确定屋内的疯子没有跟上,他才一阵后怕道:“和疯子成婚?我看成婚当天就得被大卸八块!什么官职俸禄的,天王老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