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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便见一小婢端着茶盘缓步上前,轻声道:“小姐,天寒,喝杯热茶暖暖身。”
步尘微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才瞧见石桌上还放着一只铜铃,小巧玲珑,摇起来清脆悦耳。
“步四小姐,一会儿侯爷便会蒙上眼操练。”侍女在一旁解释,“终试时,搭档需隔百步,以铃为号。您摇三声铃则代表马止,摇五声则代表箭发。”
步尘微了然点头,目光投向场边的武器架。
卫鞍翻身上马,驾着孤鸿行至架前,俯身取下一张黑檀木长弓,又抽出三支白羽箭。他并未立刻蒙眼,而是挽弓搭箭,瞄准远处箭靶。
箭出弦——
“咚!”
白羽箭正中红心,尾羽颤颤未止。
第二箭、第三箭……接连七箭,箭箭钉入靶心,无一偏移。
步尘微站在高台上,看着他控马转身、搭箭松弦,每个动作利落如裁纸。风吹起他赤色衣摆,猎猎如旗。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卫鞍——专注、凌厉、毫不遮掩。
“侯爷。”她不知不觉开口。
卫鞍勒马,仰头望来。
“若我铃摇错了呢?”
他笑了笑:“那便错了。”
“错了会如何?”
“轻则输赛,重则伤身。”他说得轻松,眼里却无半分玩笑,“所以四小姐,务必专心。”
步尘微握铃的手紧了紧。
卫鞍从怀中取出一条黑绸带,对折,覆于眼上,在脑后系了个结。绸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