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的眼睛一亮,腰板瞬间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表情从心虚变成了理直气壮,甚至带了几分“你欠我一条命”的得意。
“我,我就是假死,你能怎么招吧!”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底气足得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
栽楞看着他那副模样,沉默了片刻。
然后,栽楞轻笑出声。
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可眼底的温度却冷得吓人。
“呵呵。”
栽楞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楚河,语气轻飘飘的:“我当然不能怎么样。”
楚河刚松了口气——
“可楚河老师,”栽楞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大哥可还不知道您活着呢……”
楚河的神色猛地一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栽楞不再看他,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暗紫色的天空,留给楚河一个沉默的背影。
“我大哥的脾性您也了解,若让他知道您这么多年都在骗他,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楚河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僵硬,从僵硬变成心虚,从心虚变成——
彻底泄了气。
他往椅背上一靠,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小子要是知道了……”
他没有说下去。
良久,闭上眼睛,脸上写满了“死定了”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