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然后他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那张俊朗的脸上,表情从无语变成了无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气还是笑的东西。
楚河还是那个楚河。
嘴还是那么欠。
玩笑过后,栽楞深吸一口气,表情一点一点变得严肃。
他盯着楚河的眼睛,目光深沉,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
“楚河老师,”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有些事,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楚河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我记得,”栽楞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您当时力竭而亡,我大哥为此还伤心了好久呢~”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质问的味道。
楚河的嘴角抽了抽。
他坐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目光有些飘忽。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我要是说……我起死回生了?”
栽楞没说话,就看着他。
“或者……”楚河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心虚,
“我压根不是楚河……你……会不会相信?”
栽楞还是没说话。
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灵魂看穿。
楚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额……呵呵……确实不太现实哈~”
栽楞依旧不说话。
就盯着他看。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雷声。
楚河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当然知道栽楞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栽楞和林荒有平等契约,心意相通。
林荒当初有多伤心,栽楞就有多伤心——
不,也许没那么深,可那种失去至亲至近之人的痛,栽楞一定感同身受。
而他,楚河,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伤心,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假死骗过了所有人。
包括他那个傻徒弟。
楚河被栽楞盯得脊背发毛,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又摸了摸鼻子,最后把手塞进了袖子里,可那眼神还是躲不开栽楞的目光。
这事说到底,还是他理亏。
可转念一想——
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