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也意识到这些东西的危险,心中为帮到了傅聿渊而感到高兴,她笑眯眯地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即便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后果,吴恙还是一字不落地向傅聿渊汇报了情况。
本该四天结束的行程压缩为两天。
这天傍晚,庄园上空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虞音在屋里听见动静,踩着拖鞋就飞奔出去。
傅聿渊双臂张开,接住扑进怀里的快乐小鱼,他单手托着她,抱孩子一样,大步往屋内走去。
这几天发生的事,傅聿渊只字未提,能在如此隐蔽的位置装上窃听.器,他身边大概率又出了内鬼。
很显然,不能在庄园里谈事。
傅昭提议:“咱们找个餐厅。”
傅昭的本意是找个私密性强的会所,然而在虞音的强烈提议下,几人驱车来到一条居民楼下的街道。
傅昭看着眼前红色的招牌,上面五个白色大字,翠花杀猪菜。
虞音拉拉傅聿渊:“走呀,杀猪菜,特别好吃。”
几人一时驻足不前,还是傅聿渊率先抬脚:“走吧。”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炖菜香气混着炭火的热气扑面而来,大厅里摆着七八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角落里一张圆桌的客人刚走,还没收拾出来。
老板娘喊了一嗓,立刻有服务员过来收餐具,擦桌子,动作很麻利,却很潦草。
傅聿渊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但也没说什么,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虞音显然很兴奋,她只在短视频上看到过杀猪菜,还是头一次吃。
她按照网友推荐的,点了几道最热门的菜。
很快,咕嘟冒泡的酸菜白肉锅端了上来,里面还有切得厚实的血肠。
除了她,几人都不是专程出来吃饭的,吴恙给傅聿渊倒了杯白开水,压低声音开口:“傅先生,我们把那几个窃听装置拆开来看了,没有任何无线发射模块。对方很谨慎。”
“也就是说——”
“来来来!满上!”
傅聿渊才开口,就被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隔壁桌几个中年彪形大汉正喝到兴头上,酒杯碰的叮当响,嗓门一个大过一个,一时盖过了周围所有谈话声。
傅聿渊皱了皱眉,停了话头,等那阵喧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