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人把窃听装置都装回了原位。”
傅聿渊点头,正要说什么,隔壁桌一大哥忽然猛拍一下桌子,扯着嗓门:“你那算啥!我那会儿才叫真牛逼!”
傅聿渊一时脑瓜子嗡嗡的,感觉一屋子的人在同时吵架。
隔壁桌已经从中东局势侃到了白宫。
这几天,傅聿渊也差不多摸清了那些实验室的底细。背后的势力,一个比一个扎眼,换作旁人怕是听听名头就要打退堂鼓,对方提什么条件都会乖乖答应。但好在,他的底子也不薄,真要对上,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通过中间人联系到他的,不只有物种和基因的实验室,还有一家私人出资建立的小型药企,专门研究抗衰药物。
他推测,人鱼基因可能能提取出来某种成分,研制延缓衰老,甚至返老还童的药物。
几家机构公司和实验室,都想和他聊合作,开出了很诱人的条件。
很显然他手中的人鱼基因样本,在这些人眼中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谁都想要来分一口。
傅聿渊现在最拿不准的,是宋斯晏。
对方毕竟和虞音从小一同长大,连他自己,只与她相处了短短的时日,都能猜得出她的真实身份,宋斯晏守在她身边许多年,难道会一无所知?
他知道宋斯晏和境外机构做了交易,交出去一批DNA样本。但他不确定,宋斯晏到底知道多少,如果他真的知道虞音的真实身份,有没有把这件事也一并抖露出去?
或许,窃听.器根本就不是冲他来的。
这一桌一时无人说话,与其他桌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每个人神情都有些严肃,只有虞音开心地大快朵颐。
这个锅包肉真好吃。
虞音吃完,又要了一份打包带走。
吴恙去结了账,几人站在店门口不知道在说什么。
虞音已经上车了,见他们始终不见人影,从车窗探出个脑袋:“你们还没说完吗?再不回去锅包肉就凉了。”
傅聿渊看了她一眼,面上的肃色散去几分,他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走吧,回家。”
车子启动,驶出这片居民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流淌而过,光影明灭。
被心怀鬼胎的各方势力盯上后,虞音被管控得更严了。
傅聿渊说要加派人手,说最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