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很关键的一步!
还没走进大厨房,裴明妙在外头就迫不及待喊了声问:“刘师傅!咱们大厨房里有没有酸豆角呀?”
这会儿离传膳还有段时间,厨房里正清闲着,可她这一嗓门问得相当响亮,里头却没人应声。
裴明妙本来以为是刘富贵不在,挑帘子走进去,才瞧见刘富贵正蹲在灶头前的小板凳上,正一下接一下地叹着气。
见裴明妙走近了,刘富贵才抬起头:“酸豆角?酸豆角又是啥?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嘴里蹦出来的词儿,我在厨房干了那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过这豆角?”
他只听说过长豆角!
裴明妙笑着比划道:“就是这么长的豆子,细细长长的,加上盐和水放在坛子里密封腌制,过上一些日子变了颜色就能吃了,吃起来是一股子脆生生的酸劲儿。”
裴明妙见刘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猜测应该是没有了,只是不知道是没有这种做法,还是没有豆角这种东西。
果然,刘富贵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这又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前头他还能听得懂,后头那是啥啊。
裴明妙只能点点头。
刘富贵撑着膝盖站起身,斜她一眼:“你这丫头,天天琢磨这个,天天琢磨那个,净是些闻所未闻的奇怪东西。”
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酸溜溜的,又带着几分不服气、但又不得不服气的的挫败感,“可偏生邪了门了,那些个挑剔的主子竟然个个都喜欢得紧!”
说到这儿,他一张老脸又垮了下来,愁道:“今天一大早,芙蓉苑那边就传下话来了,点名说中午要做那个棠梂子排骨,我哪那会做啊,这棠梂子排骨就是你上回儿弄出来的那个吧。”
“主子们不过是平日里山珍海味吃腻了,图个新鲜罢了,”裴明妙笑了笑,“刘师傅,您若是不介意,要不我教教您,正好您帮着掌掌眼,看看这方子还有没有什么能改进的地方。”
裴明妙不仅主动奉上做法,而且话说得极其漂亮,让刘富贵发愁的事有了解决的办法,又捧住了他面子。
“哼,你倒是会说话。”刘富贵下巴微扬,语气虽然还在端着,但眼里已经有了笑意,“你说的那个长长的豆子,是不是就是豇豆?”
“对对对!就是豇豆!”裴明妙点头。
刘富贵大手一挥:“成,回头等采买的张管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