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这两人各有各的过分,半斤八两。
“年纪大了,多多少少有些毛病。”戚欢没继续这个话题,叫小阿容乖乖坐好,好让陆悯检查。
陆悯打开药箱,先给小阿容把脉,戚欢在一旁看着。
小阿容动作很熟练,主动伸出手,还知道要呼吸放平稳。
戚欢看着看着,有些惆怅。
陆悯帮她医治了小阿容三年,虽未彻底治好,可要不是他,小阿容怕是生下来就死了。
她至今还记得那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他撑伞而来,一治,就是三年。
有时候戚欢都觉得自己欠陆悯的已经还不清了,陆悯当时笑着说,“你嫁给我,就不用还了。”
戚欢摇头,拒绝了。
还人情,不一定非要嫁给他。
陆悯拧眉,收回手,看向戚欢的眼神凝重,轻轻地摇了头。
戚欢没有作声,哄着小阿容让她先回卧房。
等小阿容关上门,她才轻声问:“陆大夫,小阿容她……”
“病情并未好转,还有了恶化的迹象。”
戚欢没有感到多失望,也没有多难过。这三年来她已经习惯了。
陆悯又道:“我这次去渭陵,除了去参加恩师的座谈会进修医术外,还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戚欢隐约觉得这个好消息与小阿容有关。
陆悯明显激动起来,“渭陵有一位医术超群的大夫出山了,若是请来他,小阿容的病说不定能治好。”
戚欢还未来得及高兴,陆悯又道:“只是一般人想见他,不好见。”
她立刻想到了观山寺里的青年。他的身份不一般,或许他可以。
戚欢眸光微暗,“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