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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阿容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你管得着吗?”
赵阿婆刚要说话,戚欢又开口,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怎么,小阿容喊我欢欢,你嫉妒,你儿子不这么喊你?”
赵阿婆顿时气得急了眼,指着戚欢半天只说出一个“你”。
至于赵阿贵,他不喜欢听到戚欢这么说自己娘,却也没过来劝。
戚欢继续输出:“我装黄花大闺女怎么了?我才二十出头,有这么一张脸,多少男人追着我跑。”
她上下扫了眼面前尖酸刻薄的老巫婆,冷嗤,“不像有些人,七老八十,脸上皮都打皱了,想装都没的装。”
赵阿婆倒吸一口气,险些呛着。
她指着戚欢,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气得转身一摔门,哐当一声,那栅栏都震起来。
看到赵阿贵畏畏缩缩站在那,赵阿婆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就揪住他耳朵,把人往屋里拽。
“你个没出息的!”
赵阿贵捂着自己耳朵,也不敢多说。
屋子里断断续续传来谩骂声,戚欢装作没听见,对小阿容说:“看见没,恼羞成怒就是这样。”
小阿容疑惑,“欢欢,什么是恼羞成怒呀?”
戚欢一愣,看来她确实要让小阿容去私塾读书认字了。
“恼羞成怒呀,就是知道自己没脸,不占理,就用生气掩盖,你可不能学。”
她刚说完,身后就响起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戚娘子要是这么教小阿容,她可就要学岔了。”
声音很熟悉,话音刚落,小阿容就笑起来,“是陆叔叔!”
戚欢身形一顿,转身便见一青衫男人,长相是溪水镇少有的清秀,身背药箱,对视时,他笑意更深。
戚欢惊讶,“陆大夫,你怎么来了。”
陆悯道:“我刚回溪水镇。”他解释道:“前几日大雨,耽搁了,没能及时回来。”
“我去了医馆,你不是没有……”
他对小阿容眨了眨眼,再看向戚欢,笑意加深,“我没有回医馆,直接来了赵家村,来给小阿容瞧瞧病情。”
听到他这么说,戚欢连忙说谢谢,“真是辛苦你了,快进来。”
她邀请陆悯进屋,给他倒茶。
陆悯接过,饮了一口,说起方才的事来。“你这邻居,还是那般不好相与。”
说不好相与都是算给赵阿婆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