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饭是青玉送来的,他还不知道小阿容跑去打搅裴钰诵经了,看到小阿容眼睛红红的,担忧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戚欢在,小阿容不敢说,自己捧着碗坐在板凳上吃饭。
青玉见着小人儿乖乖吃饭的样子,忍不住问:“戚娘子,小阿容现在这情况,身子还没好全吗?”
戚欢看着小阿容瘦削的脸,吃了好几口饭也不见腮帮子鼓起来,摸了摸她脑袋,毛茸茸的。
“没有呢。”
青玉不敢再问,小阿容这病是出生就有了的,不好治,说多了让人伤心。
“戚娘子用完斋饭后碗筷放在这就好,会有人来收。”
他朝小阿容笑了笑,也摸摸她脑袋,“下次见。”
小阿容咬着木勺,含糊地说了一句话,等青玉走了,她伸出小手摸摸自己的脑袋,没什么感觉。
奇怪,大人们为什么总喜欢摸她脑袋?
戚欢忽然想起来还没有给陆悯药钱,从观山寺离开后,背着小阿容去了医馆,正好这次送的鞋换了好多钱,先去把钱还了。
不巧的是陆悯还没回来,药童不收,她这次直接把钱放柜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戚欢不想总是欠人情。
她难得在没什么紧急情况的时候,雇佣马车送自己和小阿容回赵家村,今日绣鞋赚了钱,稍微花一点也没关系。
路过首饰摊铺时,戚欢叫停了马车,下车左挑右选,买了一支木簪,金簪银簪她买不起,木簪还是可以的。
回到家她就戴到头上,问小阿容好不好看。小阿容拍拍手,一个劲地说好看。
戚欢心里可美了,奖励小阿容喝了一碗药。小阿容喝药的时候就瞪着她,喝完药噘着嘴不说话。
这小模样看得戚欢乐死了。
晚些时候小阿容睡着了,小人儿生病没什么精力,一天要睡个三五回。
戚欢拿了她换洗的衣服去洗。
前些日子总下雨,不好去河边上洗衣服,今日天气好,戚欢顺便将脏污的被褥带过去一起洗。
河边好几个村妇在洗东西,赵承香也在,见到她来,让出点道来,随后继续说着听到的杂七杂八的事。
“我说的是真的,那寺里啊,来了个人,神秘兮兮的,都不让人看呢!”
“昨儿个我去寺里祈福,愣是把我拦着不让我去主殿,非得让我去偏殿,你说主殿里那个人要不是个身份不一般的,干嘛不让人见。”
戚欢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