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到青玉与自己说的话,戚欢了然,点头说好,但没有立刻离开。
她牵着小阿容,转身向青年道:“孩子贪玩,打扰到你了。”
青年道了声无事。
小阿容朝青年眨眨眼睛,青年微怔,也眨眨眼睛。
戚欢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她忽然说:“多谢公子方才帮我照顾小阿容,下次有机会再来,定会感谢公子。”
说罢,她语气略带遗憾:“我还不知公子姓名。”
在空慧大师面前问青年的姓名确实有些贸然,戚欢也可以下次来的时候问,但她不想错过。
况且以她与观山寺众人的关系,她笃定空慧大师不会拒绝她。
方才她才说了自己的名字,作为交换,他也该说。
空慧大师并没有太大反应,三年相处,他对戚欢的印象很好,即便那位交代过不便暴露青年的身份,但只是知晓姓名,并无大碍。
戚欢等着青年回答,小阿容牵着她的手,圆溜溜的眼睛望着青年,也在等他说。
一大一小的眼亮晶晶的,叫人想忽略都难。
青年迎着两人的注视,唇张开,吐出两个字:“裴钰。”
戚欢愣神,裴钰?哪个裴哪个钰?
戚有里死得早,没教她把字认全,后来钱金花又不让她花功夫识字,认得的字不多。
空慧大师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问清楚是哪两个字,让小沙弥带着她和小阿容离开主殿。
戚欢抱着小阿容离开前,看到空慧大师态度恭敬地对青年躬身,似乎说了什么话,青年颔首,离开了。
戚欢没有去偏殿,她本来也不是来祈福的,回到禅房后,小沙弥说待会会将斋饭送来。
她说了声谢,转头就冷着脸看小阿容。小阿容站得笔直,心虚得不敢看她。
“让你乖乖待在这,你跑出去做什么?”
“我、我听到有人敲鱼,就想去看看。”小阿容手指头扣着裤腿,低着头,愣是不看戚欢。
戚欢本来想训上两句的,但这不是自己家,而且小阿容也没出什么事。
幸好没出事,要是再哪哪受了伤,她这一个月的鞋就白绣了。
戚欢把她露出来的平安符塞回去,“再有下次,你就等着一天喝六碗药。”
一提到喝药,小阿容苦巴巴着脸,要掉眼泪珠子了。
戚欢当没看见,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