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用点了,戚娘子送来那么多回,哪一次漏过?”师傅笑道,直接按照以往的价格给戚欢结钱。
戚欢收好,这儿差不多有一贯钱,至少一个月不用愁吃喝,但要是想找医术高超的大夫给小阿容治病,还差得远。
离开库房,她回去找小阿容,顺带想想要怎么接近那名青年。
这几日做梦总是梦见他,心痒痒。要不是因为这是在寺庙里,她可能直接用那些个无耻之徒强抢民女的法子,将他带去家里。
关起来,只有她能看,只有她能碰。
不怪戚欢会这样想,青年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谁看到好看的事物不想拥有呢?
况且她这么多年没碰过男人,还是个寡妇,既不看别人脸色,又不会像黄花大闺女那样要与男人保持距离。
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戚欢微微笑起来,脚步轻快走在长廊里,雨后明媚的阳光斜斜洒下来,映照在她的红裙上。
行走间裙摆荡漾,好似一株盛开的山茶花,绚烂恣意。
刚走出后院,还有一小段距离到禅房时,戚欢碰到了青玉。
小沙弥步履闲散,显然没有什么急事要做。
青玉年纪小,今年十四,空慧大师收留小阿容在寺里治病时,他才入寺。整个观山寺,戚欢最熟的人就是他。
想到上次来时青玉没说出来的话,戚欢快步走上去,向他打了个招呼。
“青玉小师傅,你在这呢。”
青玉见到她,转过身来,见她拿着空背篓出来,先是微微躬身,唤了声戚娘子,随后道:
“戚娘子要多留一会吗?正好寺里要开斋饭了,戚娘子与小阿容留下一起用斋饭?”
戚欢答应,正巧有借口留下,多接触接触那位青年。
她与青玉一起回禅房。
戚欢开始套话,“我前几日来时,见着寺外停着好多辆马车,那日是有很多人来寺里?”
青玉点头,“那是渭陵来的,大户人家。”
“那上次我在主殿内见到的青年,可是这户人家的?”
青玉左看看右看看,这个时候寺里没什么人,没人注意他们。
他小声对戚欢说:“那日来的马车,就是送裴公子来寺里修行的。”
原来青年姓裴。
戚欢也没出过溪水镇,不知道有哪些大户人家是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