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一定要好起来!”
小孩儿将自己最纯真的愿望写出来,寄托在千纸鹤上,希望能实现。
小阿容看不懂上面的字,但是很喜欢这个千纸鹤。
戚欢也没有告诉她上面写的是什么,抱起她,带她回家。
家里她走时是什么样,回来时就是什么样。
钱金花他们没再来过。
戚欢让小阿容先去休息,她去做饭煎药。
小阿容非常宝贝地将千纸鹤放进私塾教书先生给的画册里夹好,再把画册放到被褥底下。
她没有告诉赵识丁自己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看着赵识丁背书写字,觉得他好厉害。
小阿容想了想,拿了根树杈在地上画赵识丁教她写的名字。
写了个歪歪扭扭看不出来什么字的“赵”,后面两个字她还没学会。
以后好像不去小丁哥家了,那让欢欢教她写吧。
小阿容这么想着,笑了出来。
吃完饭,戚欢让小阿容休息一会。喝了药后,戚欢给小阿容洗漱完,让她先去休息,自己则想着要怎么走。
小阿容是肯定不能颠簸的,身子刚好一点,路上再颠一颠,路上药还不好熬,身子再垮了就更不好治了。
她得雇辆马车,先去最近的枕水镇。
枕水镇虽然离溪水镇最近,但马车也得赶一两日。
还得看小阿容身体情况,要是不舒服必须停下来休整一阵子。
她既然要走,那必然是要离钱金花远远的,不会再让他们有一丁点机会纠缠。
她要去渭陵。
那里机会多,她可以找个赚钱多的活干,给小阿容找个厉害的大夫。
名医请不起,别的大夫总可以。
戚欢算了算目前存下的钱,足够雇佣马车一路到渭陵再租间房。
之后就得想办法挣钱生存了。
她安排好行程,没再做绣活,去沐浴。
明日她还打算去镇上打听租马车的费用,得早些睡。
沐浴时,戚欢想起来被自己丢在禅房里的裴钰,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怎么样了。
她那会确实用了点力。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很有料。
“唔……”戚欢忽然不想那么急着走了。
裴钰身份不一般,从空慧大师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的身份必然比几天来的贾公子尊贵。
若是她能让裴钰娶自己,那姓贾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