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青年现在这样情难自禁的模样,惊艳得叫人挪不开眼。
有些事虽然从未经历过,也未曾听闻过,但总会无师自通。
况且先前戚欢还动过手,只要他一回想,就能发现解决的办法。
夕阳一点点落下,余晖倾洒在这片大地上。
青年不知何时侧躺下,双眸紧闭,唇齿微张。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女子的声音,方才逗弄他,斥责他,安抚他,所有的声音都在脑海里毫无障碍地想起。
他记得很牢很清楚。
他也记得她脸上的表情,明媚的笑,还有她走之前的餍足。
裴钰隐约间好似捕捉到什么,但他还是没办法清楚解析出来,正如他不懂戚欢看自己的眼里为何会有占有欲。
青年的肩背轻轻动着,发丝遮住他的眉眼。
薄汗从额头淌到鬓角,他张开口,无声地唤了一个名字,喉头滚动,吐出一口浊气。
他睁开眼,眼神迷惘,那一抹红闯入视线。
修长的指尖伸出被褥,将发带握入手中。
下一次她来,他要问清楚自己为何会变得这么奇怪。
裴钰在心中想。
他下了床,单手拢着衣襟,捡起腰带,系好后他又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外裳,穿好。
手里还有个发带。
浑身黏腻,哪哪都不舒服。
他抿了唇,盯着发带看了一会,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暗下来,移开眼不再看。
他出了禅房,打水沐浴。
先是把发带上沾水渍的地方清洗干净,拧干水,挂好晾干。
再褪下衣衫,进入浴桶。
青年的身躯并没有过分的强壮,薄肌,稍一使力便会十分明显。
水浸没到他脖颈,脸颊两侧墨发还打着结。
他又想到自己发上沾过水,眼睫重重一颤,忽地整个人没入水中。
黑发被水浸泡,带走上头的水渍。
近乎窒息,裴钰才浮出水面,夏日的水没有那么凉,他在里头泡了很久才出来,擦去水渍,换上干净的衣裳。
他感受了一下,这次好像没那么热了。
也不知是哪个步骤生效,帮他解了热。
再一看被自己弄脏的白衣,裴钰失神许久,才将其泡在水里,仔细搓洗。
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洗衣衫。
待把衣裳洗干净,他拿去和发带晾在一起。
傍晚的微风拂过,发带随风舞动,一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