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宸脸上浮现出明晃晃的得意,他看向脸色跟着骤变的萧衡宴,道:
“父皇最近虽国库充盈了些,但大靖周遭邻国环伺,若他不想开战,岁银便不能停。国库的银子根本不够填,父皇总有一天会答应的。”
萧衡宴闻言,握着陆朝辞的手猛地一紧,掌心中全是冷汗。
他想起陆朝辞曾说起萧景宸非母后亲生,离京前他也派人去查淑妃、裴家与母后的旧事,只不过还没有消息传来,不过他也在母后宫中安插了人手。
只是他没想到,萧景宸对养大他的母后,竟能如此狠心,将她视为可以交易的筹码。
见两人都陷入沉默,萧景宸眼中的得意愈发浓郁。他愉悦地大步上前:
“清辞,他萧衡宴从小不在母后身边长大,可以狠心不管。但你能舍弃将你当亲女儿般照顾长大的母后吗?”
他越走越近,继续道出口中的恶言:“还有,清辞难道不想知道。”
萧景宸脸上的笑意愈发阴毒,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压低声音:
“你们不想知道,前世母后为何甘愿配合父皇,假死远遁南召,去伺候南召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