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拦在陆朝辞身前,隔绝了萧景宸恶心的视线,他声音寒凉:
“萧景宸今日起,你我不死不休。”
萧景宸死死盯着萧衡宴,嗤笑:
“萧衡宴,你这是要跟孤宣战?孤是太子,你觉得你能斗得过孤。”
“还有,清辞本就是孤的太子妃,是你横刀夺爱!孤不过是拿回属于孤的一切。”
他后退几步,头也不回地厉喝:“谢筠!还不让你的人动手?杀了萧衡宴,把孤的太子妃抢回来!”
谢筠闻言不敢迟疑,当即挥手示意。
数十名谢家死士瞬间从阴影中窜出,利刃出鞘,寒光乍现,直扑萧衡宴。
萧衡宴神色冷厉,反手握住陆朝辞的手:“朝朝,别怕,我很快解决他们,带你离开。”
说完,他挡在陆朝辞身前,抬手间寒光闪过,袭击来的暗卫瞬间倒地。然而谢家暗卫源源不断,倒下了一批,立刻又补上一批。
无论攻势如何凶猛,萧衡宴始终牢牢挡在陆朝辞身前,寸步未退。
不远处,凌澈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扶着谢静姝,紧张道:“真的不用去帮王爷吗?”
站在前方的谢轻舟扫了一眼战局,微微侧头,道:
“不用担心,谢家这些暗卫不是阿宴的对手。”
谢静姝强忍泪水隐忍地望着谢轻舟单薄的背影,伸了伸手,却不敢上前一步。
此时,谢家不断攻上来的暗卫尽数倒地。
战局即将收尾。
萧衡宴衣袂染血,身姿挺拔地护在陆朝辞跟前。
萧景宸看着这一幕,手指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白,阴冷喊话:
“萧衡宴,你护得了清辞一时,护不了她一世。清辞总有一天会回到孤身边。”
他死死盯着萧衡宴,仿佛要透过他,看向他后面的人。
“清辞,你忘了孤跟你说过的,关于母后的事吗?”
陆朝辞脸色一变,抓着萧衡宴后背衣襟的手猛地收紧。
萧衡宴反手握住她,低声道:“朝朝别担心,母后在宫中有我安的人保护,不会出事的。”
萧景宸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模样,妒火与怒火交织,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萧衡宴,你还不知道吧?南召皇帝已多次来信,只要父皇同意将母后送去南召和亲,便可减免大靖二十年岁银。”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