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查谢家阴谋,亦为寻七哥下落,谢家祖宅势在必行。
只是该如何去查,这些都需从长计议,疏忽不得,毕竟谢家暗中经营多年,必定暗线遍布,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身陷险境。
陆朝辞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如今已经三个多月了,因是双胎,小腹已然微微显怀。
她的目光落在萧衡宴紧绷的侧脸上,语气担忧地问道:
“王爷打算怎么去查,就你自己孤身一人去?”
她的话刚落音,萧衡宴摇头道:“放心,我不会莽撞行事。”
顿了顿,他的眼神顺着陆朝辞的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底的凝重褪去,多了些犹豫。
萧衡宴伸出手,握住陆朝辞的手:“我是想,正好林外祖和谢家祖宅都在朗州,我们从江陵出发,大概六七天便能到达。”
“到了朗州,我先将你送去林外祖家安置妥当,再带人去查谢家的事。”
听着他的话,陆朝辞心中微微安定下来。
只要他不冲动行事,她便放心了,再说她如今怀着身子,又没有防身本事,到了朗州,去外祖家暂住,既能安心养胎,也能不让萧衡宴分心,确实是最好的安排。
她轻轻点头,眼底泛起笑意:“好,都听王爷的。外祖年事已高,我也许久没见到他老人家了,正好趁这个时机,在他面前尽尽孝。”
她顿了一瞬,继续,“我在对付谢家一事上,不能给王爷什么帮助,但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成为王爷的负担。”
萧衡宴闻言,握紧她的手道:“朝朝怎么会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智囊才对。这一路过来,若不是有你提点,我绝不会这么顺利。”
“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顾好自己的身子。”说罢,他的目光又落回她的小腹上,眼神犹豫着问道:“他们怎么样,听话吗?有没有闹你?”
看到萧衡宴神色,陆朝辞眉眼弯弯:
“他们很懂事,可能是知道我们要赶路,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怎么闹我。”
听到她的话,萧衡宴刚刚还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喜笑颜开:
“那就好,我们的孩子现在就这么懂事,出生后一定会更乖巧,绝不会像漪漪她们几个捣蛋鬼一样。”
陆朝辞好奇地挑眉,笑着问道:“怎么,漪漪她们小时候很不听话吗?”
萧衡宴想起那几个小丫头,眼底满是无奈,却又藏着宠溺,笑着道: